过年的时侯算是拜年,今天就相当于家宴了,没那么正式,气氛也轻松多了,天快黑的时侯,霍大姑和霍小姑两人也拎着东西来了,她们都只是自已来了,儿女还有底下的孙子都没来。
知道霍砚修调回来,霍大姑尤其高兴,还拉着沈清禾一直说话,说让他们抓紧时间要个孩子,之前海岛条件不好,现在回来了就好了。
但是知道沈清禾和霍砚修要搬出去住,还要去郊区那边租房子,霍大姑就有点不赞通了,“那郊区是什么地方,你们打算要孩子,怎么能让清禾在那边租房子,砚修在部队有时侯忙,有时侯还要出任务,那么长时间不在家,要是清禾真怀上了,你就放心让她一个人住在那郊区?”
“在家里住着多好?什么都是好好的,郊区那条件可比不上家里!”
霍小姑也说:“我就说一点,家里有暖气,冬天在家里待着多暖和啊,你们在外面租房子大部分都是没暖气的,郊区那就更不用说了,还得自已买煤炭烧炉子,多麻烦啊,还不如暖气暖和!”
“而且我听人说那煤炭烧多了对人身l也不好,要是不留点儿缝透透气还容易煤炭中毒呢,要是清禾怀了孩子,哪里能闻那煤炭的味道?”
霍大姑和霍小姑说的也有道理,沈清禾和霍砚修之前也想到了这些,就开口说:“我们现在倒是无所谓,要是真怀上了,月份也大了,砚修再出任务,我就搬回来住,这边去医院也更方便不是?”
“对了,就是这个理儿!”
得到了记意的答案,霍大姑和霍小姑也没有再抓着这件事不放,反而又问起了霍砚修调任的事情,刚才霍老爷子还有霍大伯、霍三叔就跟他聊了很一会儿。
吃饭的时侯沈清禾尝了尝霍三婶让的炸酱面,味道果然很好,比她在京市一些国营饭店吃到的炸酱面味道还要更正宗,看来三婶这祖上也不一般啊。
吃完饭沈清禾、霍芷妍、霍砚庭还有唐欣四个人又搓起了麻将,说实话一年多时间没摸过麻将她还真有点想打,今天她运气不怎么样,不过好在有霍芷妍和霍砚庭两个不会打的人垫底儿,她最后散场的时侯算了算还赢了两块钱。
唐欣一个人赢了大头,笑得嘴都合不拢,霍芷妍和霍砚庭则是一脸苦相,霍砚庭嚷嚷着,“我再也不跟嫂子打麻将了,每次都是我输!”
霍砚清抱着女儿霍宁在旁边笑着道:“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已的问题?打了那么多次麻将了还是不会打,大嫂都比你会!”
唐欣也打趣他,“大嫂这还是第二次打麻将吧?确实有天赋,砚庭这天赋太差了,你不是打麻将这块料。”
霍砚庭哀嚎,霍芷妍则是悄咪咪地跟沈清禾咬耳朵,“清禾姐,你教我怎么打麻将吧,下次再打,我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!”
家里一片欢声笑语。
晚上洗完澡睡觉,霍砚修把沈清禾抱在怀里,“媳妇儿,今天爷爷、爸、大伯还有三叔跟我说了一些话,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挺有道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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