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晨风左手两只野鸡右手两只野兔,喘着大气喊了一声,看到这边的情况,他惊愕地瞪大了眼,“沈同志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霍砚修松了一口气,同时内心又不知为何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。
沈清禾又跟他解释了一遍,顺便让他也帮忙保守秘密,徐晨风一口答应了,嘴里还在说:“不过沈同志你胆子确实太大了,这虎鸣山上可不太平,我们刚还碰到了熊瞎子,幸好我跟老霍跑得快,诶......老霍,你抓到野猪了?!!”
徐晨风这才发现地上躺着一只死了的野猪,“你怎么不喊我?你受伤了?”
“没事,擦伤。”
“厉害!”徐晨风竖起了大拇指,“那我们赶紧下山吧。”
沈清禾有些好奇,一边走一边问:“你们打这么多猎物干什么呀?这野猪拿山去你们可分不了多少。”
徐晨风“嗐”了一声,“沈红卫的丧事不是明天办吗?他家里没什么肉菜,我和老霍就想着来山上看看能不能打到什么猎物,我们来之前问过你们村长,他说我们打到的猎物都可以用来办席,不用上交村里。”
“本来碰到熊瞎子我还以为今天要无功而返了,没想到还是老霍厉害。”
“......”
“沈同志,你都摘到了什么野果子啊?我在山里转了一下午,怎么没看到什么好吃的野果子?”
“摘了点野板栗,还有茶藨子和野枣,你要吃吗?”
“酸不酸?我刚吃了几个果子,都很酸。”
“茶藨子还好,枣子有点酸,板栗也不酸。”
“那你给我来点儿,老霍,你要不要?”
“......不用。”
“你这家伙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?”徐晨风狐疑,他怎么感觉霍砚修有点儿怪怪的。
霍砚修:“......”他怎么突然觉得这家伙这么聒噪呢?
快下山的时候,霍砚修从徐晨风手里抽出一只野兔递给沈清禾,“老徐吃了你不少板栗,这是给你的。”
徐晨风一愣,随即也点头道:“是啊沈同志,你收下吧,我们当兵的可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。”他本来也想给的,没想到被霍砚修抢先一步,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?
“这点东西不值什么......”沈清禾本想拒绝,但看到两人坚持的神色后还是收下了,“那就谢谢霍同志和徐同志了。”
“我朝这边走,咱们就在这里分开吧。”
霍砚修他们拖了只大野猪下山,一会儿肯定会轰动整个沈家湾的人,她可不想跟他们走在一起被当成猴儿看。而且她落水也是霍砚修救的,要是跟他走在一起被人看见了指不定又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,她自已倒是无所谓,就怕给霍砚修带来困扰。
“沈同志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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