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芸也不废话,“东西收拾好了没有?火车就在一个小时之后,时间有点赶,我们现在就得出发了。”
“收拾好了,现在就走吧。”
“好,你上车吧。”对于丝毫不拖沓的沈清禾,霍芸心中也有了一丝好感。
坐在汽车后排,周春凤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坐垫上的皮,小汽车啊,她还是第一次坐呢,就是看着坐在前面的霍芸,她心里有点嘀咕,派个女同志过来,要是遇上危险她能保护得了她闺女吗?
沈清禾知道她娘在想什么,就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放心吧,她是部队出来的。”
是当兵的啊,这下周春凤就放心了,这年头大家对于当兵的滤镜还是相当大的,一听她就什么都不问了,还有些赞叹,这姑娘竟然是当兵的,也太厉害了吧!
霍芸不是个健谈的,再加上霍砚修出事,大家心里都不好受,所以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,只是到了火车站的时候,周春凤和沈兴庆才你一句我一句地叮嘱了沈清禾好些话,直到她上了车,周春凤才掖了掖眼角的眼泪,第一次送闺女出远门,她可太想哭了。
沈兴庆打趣,“只是出远门而已就这么舍不得囡囡,要是以后她出嫁了,你不得哭成泪人啊?”
周春凤“呸”了一声,“你们男人都是没良心的,闺女出远门,你竟然都不哭!”
沈兴庆:“......”又不是不回来了,有啥好哭的?
霍延年给沈清禾买的是软卧的票,她和霍芸正好都是下铺,沈清禾把行李放在床底下后就坐在床上歇着了,霍芸冷不丁开口:“在担心砚修?”
沈清禾勉强地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我二叔那边收到消息,你给的那棵人参已经送到海岛,砚修已经用上了。”
“真的?”沈清禾眼睛一亮,果然还是霍伯父有办法,要是她自已寄过去,那起码得要十来天!
“真的,那边还有消息说砚修现在的情况已经稳住了,只要等着做手术就行,你的人参起到了很大的作用,还有,砚修自已的求生意识也很强,他一直没有放弃过。”
霍芸的目光忍不住软下来,霍砚修这个堂弟比她小几岁,她小时候特别喜欢这个弟弟,总是带着他一起玩,只是后来二叔和前二婶离婚,又娶了新的二婶,砚修的性格就开始变得很内向了,完全不会对别人敞开心扉,除了自已还有徐家那个小子能跟他说上几句之外,恐怕就没什么朋友了。
她已经结婚生了孩子,过得还很幸福,她就格外希望弟弟也能找到一个知心人疗愈他心中的创伤,本来以为就他那冰块脸还有对女同志敬而远之的态度,他估计是要一辈子一个人了,所以过年的时候听说他谈了对象,还定了明年结婚的事情后她就特别高兴,她早就想来看看弟弟的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
所以这次在二叔家听到沈清禾打过来的电话,她就自告奋勇说要来护送她去海岛,一方面也是想去海岛看看弟弟,另一方面也是想来见见沈清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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