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个弟媳向来是个嘴甜心苦的人,就嘴巴会说,实际行动是半点儿没有的。
刘小雨眼神儿变了一瞬,又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她开始说家里的难处,“爸妈,姐,我这胎怀得艰难,保胎药都吃了不少了,光孕期就花了不少钱,等生了更是处处都用钱,我现在又不赚钱,柱子就那点儿工资,其实我俩都开始花我的彩礼嫁妆了就算这样,爸手术这么大的事儿,柱子作为儿子,也不能不管爸,所以这几天,我们也尽量凑了几笔钱,都给妈了,该尽的孝道我们得尽。”
赵金柱赶紧点头,“对对,就是这样!我们是真的尽力了!”
欣欣奶奶低垂着脑袋,沉默不语。
小儿媳这番话,听着似乎挺合情合理的,可她心里就是有一种难以说的憋屈感。
赵金玲笑了,她这弟妹,真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!
父亲刚从监护室转出来,她不想当着父亲的面跟弟弟弟媳吵架。
她起了身,对他们夫妻一勾手指,“走,咱们出去说,别打扰爸休息!”
刘小雨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赵金柱这几天被大姐打得有心理阴影了,
他缩了缩脖子,也不想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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