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势就滑入了自己的袖中,脸上却是一副和事佬的表情:
“哎呀,赵教谕,李讲书为人清正,向来如此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潘从安也笑眯眯地拍了拍赵元山的肩膀,低声道:
“赵教谕的心意,我们二人心领了。”
“苏墨此子,才气不小,我等亦是惜才之人。放心,待到秋闱之时,若有机缘,自会稍加看顾。”
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但意思到了。
赵元山这才缓过劲来,虽然被李青山训斥了,但银子总算送出去了。
他连忙又对着杨、潘二人作揖:
“多谢两位大人,多谢两位大人!”
杨文举和潘从安点点头,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。
赵元山长舒一口气,擦了擦额角的虚汗,这才转身回到苏墨身边。
“苏墨,放心,杨大人和潘大人那边,先生我都替你打点好了,花了整整十两银子呢。”
“乡试之时,他们定然会行些方便。”
苏墨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赵元山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。
如今他给自己花十两银子。
这肯定是有盘算的啊。
苏墨面上不动声色,拱手道:
“有劳先生费心了。”
两人说着,便朝县学大门外走去。
刚走一半,考场内的几个考生立刻就围了上来。
其中有两个还是苏墨在县学时的同窗,以前见面顶多点个头,有时甚至装作没看见。
此刻他们脸上却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,仿佛和苏墨是多年至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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