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那个写《陋室铭》的苏墨?看着倒是个极为平常的人。”
“不过是侥幸得了一句半句佳句,便被吹捧上天的人,有什么好在意的?”
“一个科试案首而已,又不是秋试解元,再说了,永嘉县那种小地方的案首,到了乡试能不能中举都是另说。”
文人相轻,自古皆然。
在这些自视甚高的府城学生眼中,自己这个从乡里来的读书人,自然是不应该做出好文章好诗赋的。
苏墨淡定地收好号牌,拱手向那老学究道了声谢。
便在一片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从容离开了青云书院。
回到客栈,接上休息的容光焕发的赵萍儿,两人便起程返回西山村。
为了能早早回家,苏墨还特意雇了一辆驴车。
最终赶在日落前回到了小院。
当苏墨推开门的一瞬间,就看见魏灵儿、柳玉茹和宋巧巧都在院子里围着。
而柳玉姝则是一个人坐在石凳上。
四个女人此刻正一脸愁容,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苏墨拎着从府城买来的东西,快步上前。
魏灵儿见到苏墨回来,赶忙迎了过来:
“相公?你回来了?”
魏灵儿一边从苏墨手里娴熟地接过东西,一边皱着眉头开口:
“相公,玉姝妹妹从今日清晨便开始不舒服,恶心干呕,午饭后还吐了一回,下午又没精神。”
“我担心是得了什么病,便自作主张,让保田叔帮忙请了邻村的郎中过了瞧了一趟”
魏灵儿说到这里戛然而止,似乎是在酝酿该不该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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