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苏墨就被暂时安排到楼上的雅间等待。
没过多久,谢铜盆就朗笑着推门而入:
“苏相公,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,我今早还想着要去你那拜访一番呢。”
寒暄落座后,谢铜盆仔细打量了苏墨几眼,忽然咦了一声,面露惊奇:
“嘶!苏相公,几日不见,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?”
“比之从前,苏相公你身上气宇更甚,这身上的文儒之气愈加逼人了。”
苏墨一听这话,心中明了,这是大儒气韵的效果。
“谢掌柜真是过奖了。”
谢铜盆摆手笑道:
“苏相公你这便是妄自菲薄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上次你给我的那幅《游春图》,还有那幅《陋室铭》的字,在我那些朋友间引起了多大轰动。”
“有人跟我出价七八百两求画,我可是狠狠长了回脸。”
听到谢铜盆这么说,苏墨并不觉得夸张。
这几日,他在逛定南府的时候,也去了几个书肆留意过。
这个世界,各种画作,大多都是题材单一,技法古朴,构图原始。
而自己的画则完全不同。
全都是临摹了吴道子等各路古画大家的,每一幅画都是传世经典的存在。
不过苏墨也清楚,画作这个东西,水平高低并没有一个真正的客观标准。
真正能让谢铜盆这些识货人惊艳的。
恐怕还是大儒气韵的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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