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这个苏墨,毕竟只是一个书生,哪懂得什么经营之道?”
“这酒楼就这么送出去,小的替您不值!”
谢铜盆眯着眼,回头看了眼醉仙楼的招牌,淡淡道:
“你懂什么?”
“我看重的,不是那什么火锅,也绝非他的字画。”
谢铜盆神色凝重道:
“这个苏墨,是被青云书院的赵青山赵讲书亲点为案首的人。”
“赵青山何许人也?整个定南府士林儒坛都要敬三分的人物。”
“但这都是其次,更重要的是”
谢铜盆忽然压低声音,打量了一番四周。
“我偶然得到一个消息,这苏墨在永嘉县科试时,除了那篇陋室铭,还有一篇策论”
“据说写得极好,经过学政阅览后,直接被加急送到了京城。”
“所以我才觉得此子绝非池中之物,如今雪中送炭,远胜过来日锦上添花。”
“而且这酒楼,早就是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,那苏墨接受了,我也算是把自己摘干净了。”
小厮听完这话方才恍然大悟:
“老爷高见!”
醉仙楼内。
苏墨目光扫过面前略显不安的一众人等,继而以东家的身份发话:
“即日起,醉仙楼闭门歇业三日。”
“停业?”
众人全都愣住了,生意本来就不好,还停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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