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让人查过这个苏墨了。”
“此人本是永嘉县的一个穷秀才,靠着擅长些字画赚了些银子,而且在前几日的永嘉县科试上被点了案首。”
“而后便搬到了这定南府。”
“我本以为他买个女人回去是金屋藏娇,没想到跑这来开酒楼了?真是冤家路窄!”
李良平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:
“原来是二爷的仇家?那正好也是我的仇人。”
“一个穷书生,还敢跟二爷您较劲,如今又在我鸿福楼对面开张。”
“这不是茅坑里点灯,找死吗?”
“二爷您放心,看我怎么让他这酒楼开不过三天。”
刘琛阴沉的脸色稍霁,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:
“光是让他开不下去,未免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李掌柜,传我的话下去,从今日起,你们鸿福楼所有菜品,按成本价,对折销售。”
“不,再低一成,此外,茶水也跟着免费。”
“他醉仙楼不是开业大吉吗?我让他吉不起来,至于所有亏损的银子,我出了。”
李良平心中狂喜。
“二爷,我这就去吩咐!保证让那姓苏的小子,知道知道二爷的厉害。”
命令一下,不出一刻钟,鸿福楼的伙计立刻抬出一块巨大的木牌,上面用朱笔大字写着:
“庆贺对面重新开张,本店同喜,所有菜品半价酬宾,茶水免费。”
这牌子一立,效果立竿见影。
大街上,原本一些被醉仙楼免费茶水和新开业吸引,打算进去凑个热闹的路人,一看到鸿福楼不仅茶水免费,所有菜竟然还打对折。
瞬间换了主意。
人群哗啦啦地涌向了鸿福楼。
反观醉仙楼这边,门口的人稀稀拉拉。
李良平和刘琛看着对面门可罗雀,自家门庭若市,得意地碰了一杯。
“哎呀,跟二爷斗,这小子还是嫩了点。”
“得罪谁不好,得罪二爷你!”
李良平谄媚地笑道。
刘琛摇着扇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