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琛被大哥说得哑口无,但依旧忿忿不平:
“大哥,难道就这么算了?他如今让我去赔罪,我刘琛在定南府还要不要脸面了?”
“谁说要算了?”
刘全冷笑一声,慢悠悠地踱回厅内坐下。
“阴的不行,那就来明的。咱们是体面人,要懂得用体面的法子解决问题。”
刘琛眼睛一亮,连忙跟进来:“大哥的意思是?”
“找司户参军高通,高大人。”
刘全一脸坏笑:
“司户参军这位子,整个定南府的民间纠纷全归他管。”
“我们每年送上那么多雪花银,是白送的?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”
刘琛眼睛微微一亮:“大哥的意思是?”
刘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:
“我记得,高参军对你那怡红苑里新来的那个清倌人,叫芷兰是吧?可是惦记得很啊。”
刘琛立刻会意:
“对!对!高大人暗示过好几次了,只是那芷兰性子烈,而且平日里也不接客,我也有意将其留在身边,就一直没舍得”
“今晚就舍得。”
刘全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把她梳拢打扮好,再备上五百两银票,一同给高参军送去。”
“顺便跟他提一嘴这个苏墨的事情,然后请他高大人明日一早,秉持公道。”
他看着刘琛,语气带着教训的意味:
“只要下了大狱,罪名怎么定,案子怎么办,还不是高参军一句话的事?”
“是死是活,是圆是扁,都由得我们拿捏。这岂不是比你在荒郊野外动刀动枪,干净利落,又名正顺得多?”
“你啊,就是沉不住气。”
刘琛听完,茅塞顿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