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讲书,这罪人苏墨昨日当街行凶,并且殴伤多人,苦主状告在此,本官接到诉状,今早这才亲自带着差役前来”
旁边的刘琛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顿时有些气急败坏起来:
“这位李讲书,这是官府办案,即便你是书院的讲书,也没资格干涉吧?!”
李青山根本不理刘琛,目光锐利地看向高通:
“高参军,你身为朝廷命官,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。”
高通挺起胸膛,一脸严肃:
“李讲书,我敬重你是读书人,才回答你方才所问,你若是再干涉我办案,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这罪人苏墨一连将八人打个半死不活,我今日来拿他,难不成还错了不成?”
忌嘴这时,苏墨身后的赵海忽然冲到了李青山面前:
“不是这样的,他胡说!”
“昨日,是那些贼人拿刀在半路截住了我家相公的马车,我家相公为了自保才动的手的。”
“如今他们是颠倒黑白,是恶人先告状。”
李青山闻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目光锐利地看向高通。
“高参军?你都听到了?”
大虞朝文治天下,同品的文官就是要高于武官,更何况李青山乃是青山书院的首席讲书。
故而身为司户参军的高通,此刻也要礼让三分。
“李讲书,此事尚无定论,需带回衙门审问。”
李青山却不理他,径直走到苏墨身边,一把将他从差役手中拉过来,护在身后。
然后转身,面对高通,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圣旨。
“圣旨在此,众人跪接。”
明黄色的绢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圣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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