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苏墨确实没转身,芸娘总觉得苏墨仿佛能看见一切。
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裳,因为紧张,系带子的手都有些发抖。
衣服穿在她身上略显发紧,却更衬得她身形丰腴,别有一种风韵。
“好好了。”
芸娘声如蚊蚋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苏墨这才转过身,目光在她身上扫过,那宽大衣物下隐约勾勒出的曲线,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引人遐思。
他轻咳一声,压下心中的旖念,正色道:
“嗯,还不错。你早些休息,明日我再给你送吃的来。”
说完,苏墨便直接离开了密室,并仔细关好了暗门。
他清楚,女人,就是要欲擒故纵。
密室内,芸娘独自一人,摸着身上带着皂角清香的干净衣服,回想方才那暧昧的一幕,心中小鹿乱撞,对苏墨的感觉,愈发复杂难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墨的生活逐渐步入一种忙碌而有序的节奏。
首要任务自然是备战秋闱。
虽然有系统帮忙,但苏墨深知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的道理,科举考试不仅仅是背诵记忆,更重要的是理解和运用。
这些东西,是谁都帮不了自己的,必须得自己亲自啃下来。
所以苏墨每日都会抽出大量时间,来研究各类典籍和时文墨卷。
而对于这次乡试,苏墨目标很明确。
那就是拿到解元,也就是乡试头名。
醉仙楼的生意虽然不如开业那几天火爆,但是每日的利润也不小。
每日刨去成本和各种开销,净利润稳定在二十两银子左右。
按照与谢铜盆的三七分成,苏墨每日能分得十四两,一个月下来就是将近四百多两的银子。
这在以前,是苏墨想都不敢想的巨款。
苏墨拿着第一个月的分红,给这院子里添置了一些像样的家具,又给魏灵儿几人每人都量身定做了几套四季衣裳
而几个女人也是十分忙碌。
赵萍儿和魏灵儿主要负责酒楼的生意,柳玉茹则悉心照顾着怀孕的柳玉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