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今后的仕途绝对大有裨益。
通判赵明远随即附和道:
“听闻刘诗魁有意借此擂发掘新锐,我看大人的女婿,冯贤侄才思敏捷,近年来在青云书院声名鹊起,说不定今日便能一鸣惊人,为我定南府争光。”
他这话算是说到了侯语堂的心坎里。
侯语堂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捋须道:
“年轻人嘛,重在参与,至于结果,不重要!”
话虽如此,他眼中那抹期待却是掩藏不住。
不远处另一座临河的阁楼里,气氛则更为学术一些。
定南府学政崔文彦、青云书院山长周其玉、讲书李青山以及其他几位书院里有头有脸的先生齐聚一堂。
学政崔文彦望着河上景象,感叹道:
“今日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,想必能诞生不少传世佳作。”
“刘天衣此举,颇有古贤遗风啊。”
山长周其玉点头道:
“崔学政说的是,设擂求才,而非固守名位,刘诗魁胸襟,令人钦佩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李青山。
“青山,你那弟子苏墨今日可来了?若论策论,年轻一辈中无出其右,只是不知诗才如何?”
李青山捻着胡须,淡淡道:
“来了,不过眼下秋闱将近,我让他只观战,不参与。”
旁边一位姓王的讲书笑道:
“年轻人懂得藏拙是好事,苏墨长于策论宏文,于诗词一道或非专精,避短扬长,也算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另一位讲书却持不同意见:
“刘天衣此擂,题目多变,最是考较急才与底蕴。我看今日到场才子虽多,但能撼动刘天衣诗魁之位的,只怕寥寥。”
他这话引得几人纷纷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