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他上台的是他们,现在不认账的也是他们,真是玩得一手好双标。
这时,一旁的江南才女娜兰韵忍不住站了出来:
“此差矣!”
“刘诗魁设擂之初,便已明,能一诗斗服他者,便可承继诗魁之名。”
“如今刘诗魁本人亲口认输,并愿让出诗魁之位,此乃信诺。”
“岂能因尔等不认,便矢口否认?诗魁之名,首重其魁,既是魁首,自有裁定之权。”
“莫非诸位觉得,自己的眼光,比刘诗魁本人更高明?”
同一时间,一位同样是来自江南的才子柳如风也扬声支持:
“娜兰大家说得在理,规矩是刘诗魁定的,胜负是刘诗魁判的,尔等此刻反悔,岂非视信义如无物?”
魏灵儿和赵萍儿也挤到了苏墨身边。魏灵儿气得俏脸微白,饱满的胸脯因气愤而微微起伏。
她看着侯语堂,声音虽柔却带着质问:
“府尊大人方才力劝我家相公登船的是您,如今不认我家相公诗魁之名的也是您,这是何道理?”
赵萍儿也跟着心直口快:
“就是,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嘛!”
场面一时僵持不下,支持与反对的声音交织,乱成一团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朗带着些许京城口音的声音响起,压过了现场的嘈杂。
“诸位,请听我一。”
众人望去,只见公孙天纵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。
他先是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魏灵儿,然后将目光落在苏墨身上,最后转向知府侯语堂。
“府尊大人,刘诗魁,还有在场的各位。”
“方才各位所,都有道理。刘诗魁信守承诺,令人钦佩。苏相公诗才惊世,亦是不争事实。”
他话锋微妙一转:
“然则,诗魁之名,确需服众,当初刘诗魁是积百篇之功,方得公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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