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此诗来看,这苏相公之才,远高于我,远高于我!”
马天赐看着苏墨几乎是不假思索,一首接一首地抛出这等质量的绝句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自负神童,五岁能诗,但也需要苦思冥想,反复推敲。
像苏墨这样信手拈来,首首经典的场面,他别说见过,连想都不敢想。
这这还是人吗?
苏墨却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震惊,他伸手指向清水河畔那些楼馆窗口探出的、密密麻麻的人头,笑道:
“见此万人空巷、争睹盛况之景,不由心生感慨,这第五首,江楼感旧。”
《江楼感旧》
独上江楼思渺然,月光如水水如天。
同来望月人何处?风景依稀似去年。
现场的百姓们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起来,其中还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掰着指头数起苏墨已经写了多少诗。
一旁的魏灵儿看着苏墨,更是震惊到没边。
接着,苏墨又指向岸边那些在晚风中摇曳生姿的各式花卉:
“眼前这定南府清水河畔,风景如画,百花争艳,宛若天成,我便再作一首《画》!”
《画》
远看山有色,近听水无声。
春去花还在,人来鸟不惊。
至此,苏墨已然完成了六首诗!时间才过去不到半柱香!
知府侯语堂、同知郑桥、通判孙立人等官员,早已收起了之前的轻视和看戏心态,一个个面露惊容,相互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学政崔文彦捻须的手停在半空,目光深邃地看着苏墨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方才还在想着能借机让苏墨出丑的高通,一脸的难受。
青云书院山长周其玉一边连连点头,一边低声对身旁的李青山道:
“陛下将此子点为白衣博士,足见陛下慧眼识珠啊,此子之才,如浩浩江河,简直深不可测。”
而李青山看着气定神闲的苏墨,以及苏墨一口气写下的数篇佳作。
激动得老脸通红,之前所有的担忧都化作了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