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你认识我之前的事了,当时你魏家尚在,父母之命,媒妁之,岂是你能做主的?我怪你作甚?”
苏墨用拇指轻轻擦去魏灵儿脸上的泪水:
“至于那公孙天纵,他说什么,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我在乎的是,你现在是我苏墨的娘子,过去如何,与我无关,魏灵儿,现在,将来,都只是我苏墨一个人的女人!”
魏灵儿听着他这番话,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。
她用力点头,泣不成声:
“嗯!灵儿明白了!灵儿永远是相公的人!”
“灵儿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相公。”
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和依赖,苏墨心头一热,环在她腰际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,让她更紧密地贴靠自己。
“怎么伺候?光说可不行!”
魏灵儿闻,身子先是一僵。
随即整个耳朵连同脖颈都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嫩。
魏灵儿将滚烫且精致的脸颊靠近苏墨的手掌,而后在苏墨的手心里蹭了蹭。
那双透亮的瞳孔中,满是温顺。
…
等到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身旁的魏灵儿早已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绵长。
苏墨却突然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,眼神清明,没有丝毫睡意。
他轻轻挪开魏灵儿搭在他身上的手臂,小心翼翼地起身,没有惊动她。
走出屋子,苏墨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。
是时候要算算账了。
今天的诗会上,自己被逼上画舫,除了马天赐几人,高通可是功不可没。
苏墨觉得,今晚该到算算账的时候了。
月上中天。
司户参军府内,此刻的高通独自一人躺在卧房的床榻上,翻来覆去,毫无睡意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