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不再理会瘫软的高通,自顾自地走到桌边,大模大样地在椅子上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,看向高通:
“屋里黑漆漆的,点灯!”
高通闻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无处不痛,龇牙咧嘴地挪到桌边,颤抖着手点亮了油灯。
高通看着气定神闲坐在那里的苏墨,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:
“苏相公,其实咱们之间,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是?何必闹到这般地步”
苏墨闻,嗤笑一声:
“没深仇大恨?那你今日在诗会上,为何偏偏针对我苏墨?撺掇着让我上画舫斗诗你安的什么心,要我再用拳头讲一遍吗?”
高通顿时语塞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不敢吱声。
苏墨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高通的眼睛:
“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。”
“是不是想着,先服个软,把我哄走,明天天一亮,就立刻带着人马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给办了,以绝后患?”
高通闻,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摆手:
“不敢!不敢!下官绝无此意!”
苏墨靠回椅背:
“你有没有此意,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我把话放在这里,从今往后,我苏墨但凡掉一根汗毛,不管是不是你高通做的,我手里这些东西,第二天就会大白于天下。”
“我劝你,做事之前,最好三思而后行。”
这番话如同重锤,彻底击垮了高通最后的防线。
他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苏墨面前,带着哭腔道:
“苏相公!苏爷爷哎!您饶了我吧,你手里的这东西关系重大,关联的可都是些大人物,牵扯十分之广,一旦泄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您打也打了,气也出了,求您高抬贵手,给下官一条活路吧,这东西这东西千万不能见光啊。”
苏墨冷哼一声:
“东西安不安全,不全在我,而在你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的,夹起尾巴做人,这些东西就会永远不见天日。”
“可你敢有丝毫轻举妄动我不介意把这定南府的天,捅个窟窿出来。”
“下官明白!下官明白!”
高通连连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