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之间,不必客套,咱们抓紧时间,我与你详细说说”
接下来的大半天,苏墨就在李青山的书房里,专心聆听讲解,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,两人深入探讨。
直到日头偏西,苏墨才带着那摞珍贵的文稿告辞离开。
回到自家庄园外,苏墨远远就看到大门外围着不少人。
有书生打扮的,也有普通百姓,甚至还有一些戴着帷帽的女子。
他一出现,人群立刻骚动起来。
“苏公子,是苏诗魁回来了。”
“苏公子,学生仰慕您诗才,可否赐教一二?”
“苏相公,能否为小店题个字?”
各种乱七八糟的人全都纷至沓来。
其中也夹杂着一些不那么和谐的声音。
一个摇着折扇的中年文士高声笑道:
“苏诗魁,眼看秋闱在即,您这闭门数月,可是对此次秋闱志在必得?有几分把握中举啊?”
旁边有人跟着起哄:
“我看苏诗魁是心里没底吧?不然何以这么久不敢见人?怕不是江郎才尽了?”
“自从得了诗魁之后,可再未见苏公子有新作问世,作为我大虞诗魁,得了诗魁便再无新作,这成何体统?”
“苏公子如今名声大了,架子自然也大了,我等想求见一面都难如登天啊。”
这些话语带着明显的挑衅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。
苏墨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说话最大声的人,脸上非但没有怒色,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,朗声道:
“诸位,苏墨备考期间,闭门谢客,实为专心向学,不敢懈怠,绝非端什么架子。”
“至于秋闱能否中举,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不劳诸位操心。”
说罢,苏墨不再理会他们,走进了庄园,将那些喧嚣隔绝在门外。
回到书房,苏墨立刻投入到新一轮的内卷之中。
首先,苏墨动用过目不忘,将李青山给的那厚厚一摞文稿,以极快的速度翻阅、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