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苏墨,现在情况如何?答卷可还顺利?”
魏王压低声音一问,毕竟,陛下亲自叮嘱,他也很好奇这个被寄予厚望的秀才到底有何过人之处。
那监考官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,躬身回禀:
“回王爷,下官方才巡视经过苏墨的号舍,他,他已经睡下了。”
“睡,睡下了?”魏王看着还大亮的天,眉头一皱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这考试才开始多久?”
“约莫不到四个时辰。”
监考官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什么?!”
魏王猛地站起身,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。
“不到四个时辰就睡下了?七篇经义文章,他写完了?”
“下官未曾细看这考生的卷面,只是这四个时辰,要作七篇文章,还没有人做到过。”
魏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不再多,大步流星地走下高台,径直朝着苏墨所在的号舍走去。
来到苏墨号舍前,隔着栅栏,魏王果然看到苏墨此刻趴在桌案上双眼紧闭,睡得十分安稳,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做了什么美梦。
亲眼所见,远比听闻更让人震怒。
魏王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。
他原本还对苏墨抱有几分期望,毕竟能写出《六国论》和夺得诗魁的人,总该有些真才实学。
可现在呢?乡试何等严肃?
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在此搏一个前程?
他苏墨倒好,竟然如此儿戏!
写了半天就开始呼呼大睡?
魏王铁青着脸,半晌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,也不搭理苏墨。
直接一甩袖袍,转身便走,一个字都懒得再说。
回到主位坐下,魏王对紧随其后的亲信侍卫低声抱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