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后我就差人买些粮食送到永嘉县去。”
苏墨本想拒绝,却被谢铜盆再次打断。
“朝廷不赈灾,我能力有限,能救一些是一些。”
苏墨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。
就在一行人准备动身时,李青山匆匆赶到。
“先生?!”
苏墨没想到李青山今日也会来。
李青山点点头。
“眼下一切已然尘埃落定,是好是坏,咱们都得受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定格在苏墨脸上。
“不过,我最担心的,反而不是你不中。就怕你中了,而且考得还不错”
“那些处心积虑要搞垮你的人,说不定会狗急跳墙,直接对你下手!”
“所以,我还是放心不下过来,今日看完榜后,不要乱逛。”
“这几日也要务必处处小心。”
赵保田、赵元山和谢铜盆听到这话,面面相觑。
他们虽不完全明白李青山话中深意,但是又不敢多问。
苏墨看着李青山眼中的担忧,点了点头:
“先生放心,学生心中有数。”
于是,一行人便风风火火地朝着定南府衙门出发。
而在出门后,只见这大门外,又是围了一群人,全都是等着看苏墨今日能否中举的。
与此同时,府衙前的照壁广场已是人山人海。
攒动的人头,焦灼的低语,构成一幅科举时代特有的画卷。
在人群稍外围一些的位置,娜兰韵和其兄娜兰嘉宇也悄然站立。
娜兰韵一身素雅衣裙,清丽脱俗,目光不时望向衙门口,带着明显的期待与不安。
“哥,你说苏公子他能中吗?”
娜兰嘉宇依旧是那副沉稳精明的模样,他微微摇头: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