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柳玉茹几人更是全都挡在了苏墨面前。
一旁的阿茹娜眼神冰冷,蓄势待发,随时准备动手。
但最后还是被苏墨一把摁住。
谢铜盆赵保田几人也顿时急了,直接围了上来,将差役们给拦住。
而周围围观的百姓和考生们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顿时议论纷纷,质疑声四起。
“前脚放榜,说苏诗魁中了解元,后脚就又来抓人,说人家科举舞弊,这算什么事情?”
“衙门抓人,总不能空口白牙就动手吧?”
“说人舞弊就舞弊了?总要拿出真凭实据来吧!”
“苏诗魁当初能做到一刻钟十首绝句,考个解元还不轻轻松松?有必要在这乡试舞弊吗?”
面对群情激奋,侯语堂脸色不变,一旁的公孙天纵上前一步:
“他苏墨三场考试,场场不过三四个时辰便倒头大睡。”
“此事众多考生大多都有所耳闻,而这苏墨是有点诗才,但他的出身呢?永嘉县西山村,一个偏僻之所。”
“师从不过是区区永嘉县学,就算后来拜在了李青山门下,那也不过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情。”
“就这等背景,这等师承,他苏墨像是能考中解元的料吗?”
“乡试魁首,那是需要何等深厚的经义功底,何等扎实的学问根基?”
“他一个乡下秀才,凭什么?除了作弊,还能如何中这解元?”
公孙天纵这番话刻意强调苏墨的出身和求学经历。
从根本上否定苏墨凭自身实力取得解元的可能性。
“公孙天纵!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李青山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苏墨自拜入我门下,勤勉有加,天资卓绝。”
“他在我青云书院,月月皆有例行小测,其答卷、其成绩,书院皆有存样。”
“侯大人若不信,尽可随我查阅!”
侯语堂对于李青山的说辞无动于衷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
“李讲书,本府敬你是青云书院讲书,但此乃官府办案,讲究的是人证物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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