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当我苏墨是泥捏的?再敢满嘴喷粪,下一巴掌,就不会这么轻了。”
苏墨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,再次震惊全场。
娜兰嘉宇和娜兰韵兄妹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娜兰嘉宇更是瞳孔微缩,他自问也习武多年,却完全没看清苏墨刚才的动作,那速度、那精准度,绝非什么略通武艺。
而且最关键的,是苏墨前脚打了差役,后脚就打了公孙天纵。
这公孙天纵可是户部尚书的嫡长子,是京城公孙家的独苗。
公孙天纵捂着脸,想说点狠话找补点面子。
但又碍于脸上火辣辣的痛,又不敢语。
因为他是真怕再挨一巴掌。
侯语堂看着这一幕,心更是沉到了谷底。
苏墨文武双全,手段狠辣,证据确凿,还已经把证据送去了京城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冰窟窿,四面都是绝境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一旁仔细翻阅苏墨递上证据的魏王抬起了头看向苏墨。
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着一丝审慎:
“苏墨,你这些证据,确实触目惊心。”
“但这目前终究是你一人之说,这些书信账目,虽看似详实,但若要坐实侯知府之罪,还需其他旁证。”
“否则,单凭这些,恐难以让其心服口服,也难以让朝廷采信。”
魏王是铁了心要保苏墨。
但是要想坐实侯语堂贪墨的罪证,单凭这些证据,的确不够。
故而魏王这话看似是在质疑苏墨,实则是在提醒他,需要更多的证据。
侯语堂一听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强行挺起胸膛,色厉内荏地叫道:
“对!殿下说的不错。
“这苏墨就是空口白牙,打算拿这些不知真伪的纸张,来诬陷本府。”
“苏墨,你说本府贪墨,除了这些你伪造的东西,还有其他证人吗?”
“若是有,你现在就拿出来,若拿不出来,你就是诬告朝廷命官。”
“什么后果,就无需本官多说了。”
苏墨看着侯语堂那强装镇定的样子,忽然笑了,那笑容带着一丝戏谑,仿佛猫捉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