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您虽是亲王之尊,位高权重,但并无直接处置四品地方大员之权。”
“您如今持剑威逼,这岂不是置朝廷法度于不顾?”
“我公孙天纵敬您是王爷,方才一直以礼相待。可王爷若执意要越权行事,罔顾朝廷体制,我公孙家世代忠良,深受皇恩,绝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苏墨在一旁冷眼旁观,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公孙天纵大概以为,抬出家族背景,就能让魏王投鼠忌器。
毕竟,公孙家不仅有个礼部尚书公孙冶在朝,更重要的是,他们几乎把持了大虞朝近半的财政和商贸命脉,树大根深,盘根错节,能量确实不容小觑。
而当今陛下据说常年深居简出,多年不临朝,朝廷大事多由内阁和几位重臣协理,魏王虽是皇叔,但在朝中的实权恐怕也有限。
魏王曹烨听着公孙天纵的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本王给你脸,是看在你公孙家祖上曾为朝廷立过功的份上。”
“你真以为,抬出你公孙家的名头,就能压得住本王?就能让本王对这滔天罪恶视而不见?”
话音未落,魏王猛地抬手。
啪!
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公孙天纵的脸上。
魏王收回手,看都没看地上懵掉的公孙天纵。
猛地一挥手臂,对身后早已按捺不住的王府亲兵下令:
“众将士听令!”
“即刻将贪官侯语堂,及其同党等一干人犯,全部拿下,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
“得令!”
如狼似虎的王府亲兵立刻行动,两人一组,迅速上前,将面如死灰、毫无反抗之力的侯语堂,以及名单上被点名的七八名官员,粗暴地反剪双手。
公孙天纵一时间急了。
“王爷,你打我,回京之后,我公孙家绝对要讨要一个公道!”
“你擅自处置四品官员,我会让给我爹好好参你一本。”
魏王冷哼一声,转过身,看向在场的百姓:
“本王此番奉陛下之命,前来定南府主考秋闱,另有陛下旨意带到。”
此一出,在场众人又是一番震惊。
特别是公孙天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