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兰嘉则是一袭青衫,腰佩长剑。
“哥,你方才说的那是什么话?哪有徒弟嫁给师傅的道理?你可是我亲哥啊!”
她俏脸微红,眸中闪过一丝羞恼:
“先前在江南,那些上门来提亲的,不管是谁,你可都是一个不落地给打跑了。”
“怎么如今到了定南府,你反倒反倒上赶着要把我往外送?还要我嫁给苏相公?这,这成何体统?”
娜兰嘉看着妹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:
“韵儿,你跟哥还装什么?你敢扪心自问,你对这位苏相公,就真没有一点心动?”
他目光扫向醉仙楼,继续道:
“你若没有半分心思,当初就不会执意要拜他为师,更不会缠着爹娘,千里迢迢从江南跑到这定南府来。”
“你的性子,哥还不了解吗?”
娜兰韵被说中心事,脸颊更红,贝齿轻咬下唇,扭过头去不看他。
娜兰嘉见状,继续道:
“韵儿,不瞒你说,若是在今日之前,即便你拜他为师,我是绝不答应的。”
“毕竟这苏墨在此之前,生死系于一线,前途未卜。”
“但眼下的情形,已然不同,这苏墨,不仅仅是中了解元,更被特旨选入翰林,”
“这背后的信号,再明确不过。”
“朝廷里那些老狐狸,是想捧杀他,将他当作博弈的棋子,除之而后快,但陛下显然是要力保他,这才派了魏王亲临定南府坐镇。”
“只要他明年会试殿试不出岔子,将来前途,必定不可限量。”
娜兰韵听着兄长的分析,眼神微微闪烁。
“可即便这样,哥你也不能就说将我直接许给这苏相公啊,他现在可是我的师傅。”
娜兰嘉叹了口气:
“韵儿,你我都知道,我们娜兰家,祖上虽是江南望族,诗剑传家,可近些年来,家中在朝中无人照应,已然日渐没落。”
“若再这般下去,祖辈积攒下的那点底蕴,恐怕真要消耗殆尽了。”
“若能得此良婿,不仅遂了你的心愿,更能让我娜兰家借此东风,在江南重振声威,甚至在朝中寻得一席之地。”
“这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都是一步好棋。”
他最后看着妹妹的眼睛:
“当然,哥说这些,前提是你确实对苏墨,心有属意。”
“若你无意,哥绝不强求,立刻带你回江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