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儿子和那定南府知府侯语堂都商量好了,用一个科举舞弊的罪名,把他拿入大牢”
“可谁能想到,他竟然不知从哪弄来了侯语堂贪墨赈灾钱粮的铁证,当着魏王和全城百姓的面给捅了出来”
公孙天纵越说越气,指着自己脸上隐约还存在的痕迹:
“那苏墨嚣张跋扈,不仅坏了我们的好事,他还当众扇我嘴巴。”
“还有那魏王曹烨,他非但不阻止,反而还威胁我,父亲,这口气,儿子实在咽不下。”
公孙冶静静地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直到公孙天纵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意外:
“把侯语堂的事情给抖出来了?这苏墨竟有如此能耐?”
公孙天纵急道:
“父亲!此子猖狂至极,他还当众喊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。”
“这分明是心怀叵测,藐视权贵。”
听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,公孙冶脸上的表情显然更加意外:
“呵有点意思,看来这乡野之地,倒是出了个有趣的人物。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,望着庭院中的假山流水,沉吟片刻,道:
“天纵,你且稍安勿躁。眼下陛下显然对此人颇有兴趣,魏王又插手其中。此时动他,得不偿失。
公孙天纵不甘心:“父亲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公孙冶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:
“算了?这个苏墨写出六国论这等大逆不道的文章,他要是不死,我大虞朝堂就难以安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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