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魏灵儿和赵萍儿的办事效率,苏墨非常满意。
“这才大清早,就有这么多人来吃火锅?”
苏墨看向一旁的魏灵儿。
今日的魏灵儿穿着一身利落的锦缎衣裙,更显身段婀娜:
“相公,你怕是还不知道,如今咱们醉仙楼的名声,可不止在定南府了,几乎传遍了大虞各州府,连京城都有人慕名而来。”
苏墨闻,确实有些诧异。
他这些日子忙于备考,对酒楼的具体经营过问不多。
魏灵儿语气轻快,如数家珍:
“如今,人人都说咱们醉仙楼如今有三绝。”
“其一,便是这独一无二的火锅,天南地北的吃食都不如咱们独特的底料熬制之法。”
“其二,是咱们店内独有的《聊斋》,狐鬼仙怪,才子佳人,勾得那些文人墨客、富家子弟心痒难耐,日日来听。”
“如今不少顾客,就是冲着这聊斋来的。”
“而这第三嘛”
她顿了顿,眼波流转,带着一丝俏皮看向苏墨。
“便是相公你了。”
“新科解元,大虞诗魁,白衣博士,如今又为民请命,这名气,几乎要比上一届诗魁刘天衣还要更胜一筹。”
这时,赵萍儿已吩咐伙计将带来的五小缸雪花饮搬进酒楼,并让账房挂出新牌,标明:
本店新酿雪花饮,清凉解渴,限量兜售。
安排妥当后,苏墨对二女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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