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怎么把老宋给忘了。”
“那家伙力气大得能打死牛,性子也豪爽,跟我们一样,见了酒就走不动道。”
“就是他家道中落后,性子有些古怪,不太合群。”
“他上次还欠了我酒钱没给够”
余鉴水随后便对苏墨介绍起来:
“苏相公,这宋义泽乃是我朝名将宋功的后人。”
“宋功将军当年也是威震边关的名将,可惜后来家道中落。”
“宋义泽一身家传硬功,力大无穷,为人极重义气,只是不喜约束,故而一直在江湖漂泊。”
“若他能来,无论是对云天楼,还是对我们这牌局,都是一大助力。”
苏墨一听,名将之后?
力大无穷?
这正对自己的胃口啊。
云天楼这么多的喽啰,总得有人操练。
苏墨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:
“竟有如此豪杰?若能请来,苏某定然扫榻相迎!”
吴风行性子急,当即站起身:
“我脚程快,这就去肃北跑一趟,保管把那家伙给你拽来。”
“等他来了,咱们就能痛快喝酒,痛快吃火锅,这麻将,也就能凑齐人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苏墨回应,身形一晃,已是如一阵风般掠出了院子,眨眼不见了踪影。
苏墨看着吴风行消失的方向,哑然失笑。
这为了打麻将,轻功第一跑去请人,这瘾头可真不小。
吴风行走后,余鉴水看着桌上的麻将,若有所思。
他沉吟片刻,对苏墨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