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为知己者死,苏相公若有什么难处,或是有什么碍眼的人,尽管开口!”
“余某别的不敢说,只要苏相公你开口说一个名字,我手中这柄剑,三日之内,定能取他项上人头,悄无声息。”
苏墨闻,先是一愣,随即失笑。
他明白余鉴水这是真心想帮他,也是江湖人表达效忠的一种直接方式。
他给余鉴水斟满一杯雪花饮,摇头笑道:
“余兄,你多虑了。我苏墨如此大动干戈,还真不是为了一己之私,要去杀什么人。”
他目光望向窗外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深沉:
“我苏墨起于微末,侥幸中了举人,得了些虚名。当初在定南府,为受灾百姓请命,与那侯语堂周旋,便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“如今眼看这大虞朝廷,内政不修,边疆不宁。”
“北蛮虎视眈眈,西边的大乾也未必安分。”
“我手下这些生意,看似红火,但树大招风,若无自保之力,今日之富贵,或许就是明日祸根。”
他转回头,看着余鉴水:
“所以,我组建云天楼,招募各位豪杰,一为自保,二也是想聚合一股力量,在这乱世之中,为这定南府的百姓,也为我们自己,求一个安稳。”
余鉴水听着苏墨的话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苏相公心怀百姓,志存高远,是余某狭隘了。”
“这一杯,敬相公!”
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心中对苏墨的敬佩又多了几分。
当晚,苏墨回到书房,立刻铺开纸张,开始规划开赌场的事情。他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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