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院中,看到角落有一个废弃的石磨盘,怕是有四五百斤重。
    他闷哼一声,走过去,弯腰,吸气,双臂一较力,那沉重的石磨盘竟被他硬生生举过了头顶。
    随即面不改色,举着石磨盘在院中走了几步,才轻轻放下,地面都微微一震。
    “好神力!”
    苏墨由衷赞叹。这力气,放在战场上,绝对是万人敌的猛将胚子。
    宋义泽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苏墨面前,之前的疑虑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真诚和佩服。
    他抱拳躬身,声音洪亮:
    “苏相公!我老宋是个粗人,不会说什么漂亮话!但你这里,有天下最好的酒,最新奇的吃食,最好玩的游戏,待人也真诚,不嫌弃我老宋粗鄙。”
    “我宋义泽,今后愿追随苏相公,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。”
    苏墨连忙扶起他,笑道:
    “宋兄重了,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,共同在这云天楼,做一番事业。”
    收了宋义泽这员猛将,苏墨心中底气更足。
    翌日,苏墨便带着余鉴水、吴风行以及新加入的宋义泽,一同前往城西的云天楼总坛。
    再次踏入这依山而建的义庄,苏墨明显感觉到与上次来时不同。
    朱红大门两侧站立的守卫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,见到苏墨一行人,立刻抱拳行礼,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训练。
    进入大门,原本空旷的青石广场上,此刻正有数百名身着统一青色劲装的汉子在分区操练。
    有的在练习基础的拳脚,有的在两人一组进行对打,呼喝之声此起彼伏,显得颇有声势。
    娜兰韵和阿茹娜闻讯快步迎了上来。娜兰韵依旧是那副江南女子的温婉模样,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干练。
    阿茹娜则一身利落的短打,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碧色的眼眸锐利如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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