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所有人的积极性明显不高,许多人举手投足间全是敷衍懈怠。
    吴风行看得直咂嘴,低声对余鉴水道:
    “老余,这有点看不过眼啊。”
    “比我们当年在江湖上见过的那些乌合之众,好像也强不到哪里去。”
    余鉴水面无表情,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不满。
    无论是剑法还是其他,他都追求极致,看到如此散漫的景象,自然觉得碍眼。
    宋义泽更是看得眉头拧成了疙瘩,他忍不住上前一步,对苏墨抱拳道:
    “苏相公,请恕宋某直!这般操练,简直是儿戏。”
    “纪律涣散,号令不明,精气神全无,若是出去跟人拼杀,只怕一个照面就垮了。”
    他声音洪亮,毫不避讳,点将台下的许多弟子都听到了,不少人脸上露出不忿之色,却也不敢反驳。
    苏墨心中苦笑,他何尝看不出来?
    这就是典型的乌合之众。
    “宋兄有何高见?”
    宋义泽朗声道:
    “宋某虽家道中落,但幼时也曾随家父学过练兵之法。”
    “若苏相公信得过,可将这些弟子交由宋某操练一段时日。””
    苏墨点点头: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这操练弟子之事,今后便交由宋兄负责。”
    说罢,苏墨上前几步,目光扫过台下显得有些散乱的五百多名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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