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严格执行苏墨制定的奖罚制度。
    训练刻苦、进步明显的,当场就能拿到赏银以及粮食。
    偷奸耍滑的,要么直接让静思,要么直接送走。
    起初几天,底下弟子们叫苦不迭,私下里没少骂娘。
    但渐渐地,变化开始显现。
    随着队列越来越整齐,号令越来越统一,那种集体行动所带来的力量感和秩序感,让这些原本散漫的江湖汉子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    再加上实打实的赏银刺激,以及看到身边同伴因表现好而获得优待,许多人的心态开始转变,从被动应付变为主动加练。
    苏墨偶尔会过来巡视,看到弟子们整齐划一,身上少了不少江湖习气,心中颇感欣慰。
    宋义泽这家伙,带兵确实有一套。
    吴风行和余鉴水有时也会来凑热闹。
    时不时传授一些武艺。
    时光飞逝,就在云天楼的弟子们逐渐脱胎换骨,开始有了一丝精兵雏形之时。
    而苏墨赴京参加春闱的日子也渐渐临近。
    他一边抓紧最后的时间准备秋闱,并进行了数次的考场模拟。
    同时又一边进行着各项产业的安排,忙得不可开交。
    然而,就在苏墨准备起程的时候。
    柳玉姝怀胎十月,终于到了分娩的时候。
    产房设在柳玉姝居住的院落,稳婆和丫鬟们早已准备就绪。
    苏墨站在院中,听着屋内隐隐传来的痛呼声,心情复杂难。
    在这个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,女人生孩子无异于在鬼门关前走一遭。
    苏墨在院中来回踱步,显得有些焦躁不安。
    魏灵儿、赵萍儿、柳玉茹等女眷则守在产房外,同样面色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