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施针,极其耗费心神。
    他再次搭上柳玉姝的腕脉,感受着那逐渐变得有力起来的跳动,终于彻底放下心来。
    “血止住了!”
    一个丫鬟惊喜地叫道。
    显然是没想到苏墨的施针效果会这么立竿见影。
    柳玉茹和魏灵儿等人扑到床边,见柳玉姝虽然虚弱昏迷,但气息平稳,显然已脱离危险,均是喜极而泣。
    “苏相公,您这手医术,简直是神乎其技!老朽行医一辈子,今日算是开了眼了!”
    老郎中对着苏墨深深一揖,语气充满了敬佩。
    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    他们几人也都是行医一生,都尚且做不到苏墨这边施针,且做到救人于瞬息。
    “不知苏相方才这针法,乃是何处得的传承?”
    苏墨摆了摆手,一边小心地起针,一边淡然道:
    “机缘巧合,学过一些皮毛罢了。”
    “二位辛苦了,稍后去前厅领银子。”
    苏墨不想过多解释医术来源,便含糊带过。
    两位郎中连道不敢,心中却已将苏墨奉若神明。
    危机解除,房间内的气氛终于从绝望转为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    魏灵儿看向苏墨的眼神,除了原有的情意,更多了几分难以喻的依赖和崇拜。
    柳玉茹更是抓着苏墨的衣袖,哽咽道:
    “相公,今日若非有你,玉姝她”
    苏墨拍拍她的手背,安慰道:
    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见外话。好了,让玉姝好好休息,我们都出去吧,别打扰她。”
    走出房间,苏墨望着廊外的月色,心中也暗自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