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文昭站起身,在御书房内踱了几步,脸上露出思索之色,随即化为决断:
    “好!朕要微服出宫,见一见他。”
    旁边侍立的老太监闻,连忙上前一步,低声劝道:
    “陛下,万金之躯,岂可轻易涉足宫外?那苏墨虽有些才名,但毕竟是一介布衣,陛下若想见,召他入宫便是”
    曹文昭摆了摆手,打断他:
    “召他入宫?那看到的,不过是又一个战战兢兢、不由衷的臣子罢了。朕要见的,是那个敢为民请命、指物为诗的苏墨。”
    “而且朕一有动静,朝中那些老臣就全都知道了,与其如此,不如暗中出宫。”
    “若连这样的人物,朕都不敢亲身去见一见,探一探他的真心,我大虞何日能真正兴旺?”
    太监见皇帝心意已决,不敢再劝,只得躬身道:
    “奴才这就去安排护卫,确保万全。”
    曹文昭点点头:
    “低调些,朕只是去看看。”
    另一边,礼部尚书公孙冶的府邸。
    公孙天纵快步走进父亲的书房,脸上带着一丝急切:
    “父亲,得到确切消息,苏墨进京了,就住在城内的客栈。”
    公孙冶正在练字,闻头也没抬,笔下沉稳:
    “慌什么。他来了便来了,春闱自有规矩,难道他还能翻天不成?”
    “你一天天的毛毛躁躁,成何体统?”
    公孙天纵急道:
    “父亲,您是没亲眼见过他那日的才学,指物为诗,顷刻成篇。”
    “春闱对他来说,恐怕并非难事!若是让他中了进士,入了朝堂,岂不是”
    公孙冶终于停下笔,抬起眼,目光深邃地看着儿子:
    “为父教过你多少次,遇事要沉住气。现在动他,是下下之策。”
    “打草惊蛇,实为下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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