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尚书所极是。如今边军欠饷严重,武备松弛,真打起来,胜算几何?”
“那苏墨空谈误国,若让他得势,陛下受其蛊惑,一意主战,我等皆成国家罪人矣。”
工部尚书周世宏附和道:
“是啊,首辅大人。下官以为,此子绝不可留于朝堂。”
“他那番论,与我等秉持的韬光养晦、以和为贵之国策背道而驰。”
“若陛下真重用了他,日后朝堂之上,还有我等立锥之地吗?”
礼部侍郎郑克爽阴恻恻地补充:
“更重要的是,此子与陛下似乎颇有渊源,似乎对此子极为欣赏。”
“若他再高中进士,甚至名列前茅,陛下破格提拔,授予要职,只怕我等日后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了。”
众人你一我一语,语气中充满了对苏墨的忌惮、厌恶。
他们之所以如此排斥苏墨,根源就在于政见不同。
叶林渊一直沉默地听着,手指轻轻捻动着腕间的一串沉香木念珠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直到所有人都说完,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,他才缓缓抬起眼皮,那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让原本有些嘈杂的花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的意思,老夫明白了。”
叶林渊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苏墨此子,确有才学,但心术不正,论激进,若使其入朝,必是祸乱之源。”
“陛下年轻,易受蛊惑,我等身为臣子,有责任为君分忧,防患于未然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手边的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继续道: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