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苏墨入朝,怕朕重用苏墨,所以先下手为强。
好,很好。
既然你不仁,就休怪朕不义。
这朝堂,是时候该清洗清洗了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首辅府邸内,叶林渊也得到了搜寻无果的消息。
“一群饭桶,连个人都找不到。”
公孙天冶气急败坏地在书房里低吼。
“京城内外,我们的人几乎翻了个遍,就是没有苏墨的踪影!他难道插翅膀飞了不成?”
叶林渊面色阴沉如水,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,声音冰冷:
“不是飞了,恐怕是被人藏起来了。”
“首辅的意思是”
郑克爽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陛下。”
叶林渊吐出两个字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别忘了,我们这位陛下,看似深居简出,实则并非毫无手段。”
“他手下,定然有一支我们尚未完全摸清的暗卫力量。”
“苏墨考试结束当晚就消失,如此干净利落,不像寻常江湖手段,倒像是被有计划地接应走了。”
公孙天冶倒吸一口凉气:
“您是说,陛下把苏墨保护起来了?那他为何要大张旗鼓地派人搜寻?这不是掩人耳目吗?”
叶林渊冷笑:
“帝王心术罢了。他假意搜寻,做出焦急之态,一是为了麻痹我们,二来恐怕也是在为下一步动作做准备。”
“接下来,很可能要对我们发难了。”
郑克爽担忧道:
“那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叶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