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首辅,公孙尚书,还有在座的诸位爱卿。朕今日临朝,只问一事!”
他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站在文官首列的叶林渊和公孙天冶:
“考生苏墨,乃我大虞诗魁,朕亲口嘉许,赐其白衣博士、翰林学士之衔。”
“如今,他会试方毕,便在京城之内,天子脚下,离奇失踪。”
“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!朕,要一个交代!”
大殿内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所有官员都屏住了呼吸。
曹文昭继续道,语气越来越冷:
“朕给你们三天时间,三天之内,把人给朕找到,是生是死,朕都要见到,如若不然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叶林渊、公孙天冶、赵文博、钱益谦等几人。
“尔等身为朝廷重臣,尸位素餐,连一个考生都护不住,查不明,还有何颜面立于这朝堂之上?就自行上书,罢官谢罪吧。”
此一出,满朝哗然!
为一个尚未有功名的举子,竟然要几位尚书、甚至首辅罢官谢罪?
这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叶林渊心中冷笑,果然来了!他上前一步,躬身道:
“陛下息怒,苏墨失踪,臣等亦深感痛心,已命五城兵马司、顺天府全力搜寻。只是京城百万之众,寻一人如同大海捞针,尚需时日。”
“陛下因一介白衣而欲罢黜国之重臣,恐非明君所为,亦难服众啊。”
他话语看似恭谨,实则绵里藏针,直接质疑皇帝的决定。
公孙天冶也赶紧附和:
“首辅大人所极是,陛下,苏墨虽略有才名,终究身份微末。”
“岂能因他一人之得失,而动摇朝廷柱石?此非社稷之福。”
吏部尚书赵文博尖声道:
“陛下,臣等为大虞兢兢业业数十载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如今竟要为一寒门学子罢官,传扬出去,岂不让天下士子寒心?让朝臣齿冷?”
户部尚书钱益谦更是带着哭腔:
“陛下三思啊!臣等一片忠心,天地可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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