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她喃喃。
    女人顿住脚步,“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顾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道:“原来你家主子不是想知道侯爷的行踪,只是想借我的手,阻挠侯爷和那个顾窈的婚事。”
    女人下意识回过头,死死地盯着她。
    顾窈狡黠一笑,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弯了弯。
    女人瞬间反应过来,“你诈我?”
    她懊悔抿唇,不过已经来不及了,她的反应早就告诉了顾窈答案。
    女人恼羞成怒,一柄刀横在顾窈面前,“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    顾窈依旧面无表情地敲着木鱼,“你杀了我,你家主子的目的岂不是要落空了?恐怕你还做不了这个主吧。”
    女人沉默着,到底没敢再进一步。
    顾窈又道:“你放心,既然我与你家主子目标一致,自然会尽心为你家主子办事,只不过这事非我一人力所能,若有需要,怎么找你们呢?”
    那女子顿了顿,将刀收回刀鞘,“你有需要可以和我说,我会定期来寻你。”
    说罢,她便独自趁着月色离开了。
    她前脚刚走,陆慎便进了祠堂,“夫人,需要我们将人扣住吗?”
    “让她走。”
    顾窈放下鼓槌,坐在蒲团上揉了揉酸痛的膝盖。
    从李聿说要与她成亲开始,她就想过自己这层身份可能会给李聿带来麻烦。
    那神秘人既然有心阻拦,便一定是知道了顾窈的身份。若要真的害李聿,该促成这桩婚事,不会派顾安宁从中作梗。
    想保李聿,不想让李聿和她这个和犯了谋逆罪的罪臣家眷扯上关系的人,便只有太子殿下。
    毕竟他们现在在同一阵营,可以说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    可李聿要娶她事出突然,而太子殿下买下顾安宁却是在半年前。
    看来太子殿下对李聿也并不是完全信任。
    “夫人?”
    顾窈想得出神,直到陆慎唤了第三声,才回过神去看他。
    陆慎低声道:“属下送夫人回清风苑。”
    “不必了,你回去告诉侯爷,这些日子我就在祠堂暂住。”
    顾窈跪坐在蒲团上,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里的木鱼。
    另一边,书房中。
    李聿烦躁地扣上手里的公文,“谁同意她住在祠堂了,我都说了顾安宁是谁派来的我根本不在乎!”
    李聿气得头疼,顾窈这一去,又要好几天看不见,摸不着了,这顾安宁简直是他的灾星,早知道一开始就直接处置了。
    陆慎察观色,“要不要把侯爷的铺盖也送过去?”
    李聿冷脸呵斥,“祠堂规矩森严,怎容胡闹?”
    心里想的却是,他可从来都不是会守规矩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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