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他如今这样子,发作也发作不起来。
虽然醒了,但躺在床上行动不便,也挺够呛的。
不然他直接上去就是一拳,先把人给揍一顿再说。
……
楼下,夏予欢并不知道楼上那兄弟俩的谈话主题是她。
此时的她正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。
却是池睿德和池邵宁想要让他们这边放弃追究,正在打骂池建勇和池文红。
这个骂,那个打,一时间鸡飞狗跳,很是热闹。
两人都是人精,这番姿态就是做给夏予欢看的。
见她毫无动容,没有反应的样子,两人心里也是打鼓。
最终只能停下手上的动作,看向夏予欢。
池睿德道:“宴舟媳妇儿,你看我这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建勇他也知道错了,要不然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”
一旁的池邵宁忙道:“对啊宴舟媳妇儿,都是孩子不懂事儿,闹着玩儿的,哪里能有什么恶意啊,就是不小……”
迎着夏予欢冰冷的目光,池邵宁剩下的话愣是说不下去了。
毕竟贺晓杰身上的伤,任谁看了,都说不出只是玩闹这种话来。
真正玩闹,是不可能把人给打成那个样子的。
尤其还都是小孩子,力气都不大。
想要打成那个样子,没下狠手,怎么可能?
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池邵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一旁的李翠薇赶忙道:“小欢啊,今天这事儿说破天也是我们家文红错了,她也是混,下手没轻没重的,把小杰给伤成这样。”
“你要生气,要不然把文红也给打一顿,我们保证不插手,不喊停。”
“好啊。”夏予欢毫不客气的应下。
李翠薇闻面色一僵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“二婶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?刚刚不还说得信誓旦旦的?”
“还是说,二婶根本不觉得你们家文红做错了,刚刚那么说只是想草草的了结这事儿,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夏予欢似笑非笑的问。
李翠薇话都说出去了,哪里敢这个时候否认?
那老大一家不得撕了她。
“怎么会?这事儿就是文红做错了,她就该挨打受罚,才能长记性。”
李翠薇说着,一把扯过池文红,将她往夏予欢的面前推。
“宴舟媳妇儿,文红就交给你教训,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只要留一口气,别打死就成。”
池文红吓得哇哇大哭,抱着李翠薇的腿不肯撒手。
“妈妈不要,我不要,妈妈救我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,看着害怕极了。
她今天在爷爷奶奶家看到贺晓杰,就想到上次家宴的时候丢人的事儿,她很生气,只是想把上次受的气发泄出来而已。
她想着贺晓杰就是个小哑巴,反正也不会说话,不管她怎么欺负,他也不会告状,所以就联合池建勇把他给打了一顿。
当然,他们也害怕被大人发现,所以没敢打脸和手这些露在外面的地方。
特地挑的贺晓杰的一双腿抽。
竹篾条,藤条,木棍,鞋底板,能拿到的东西,他们都试了一遍。
贺晓杰不会说话,被他们打了,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也不肯哭,只是用一双眼倔强的,狠狠的看着他们。
他们没看到贺晓杰痛哭流涕的求饶模样,更生气了,就越打越上头,后来都把贺晓杰给打晕了。
他们这才害怕,不敢再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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