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亮嘴角勾着,来管他要钱,那公司还跟他有什么关系,他是说过卖了股份堵窟窿,他还说他要当总统呢,这些人怎么不给他送白宫去。
傍晚,韩清越回家了,上次回家还是几个月以前谈股份的时候呢。
韩清越瘦了,脸上有些疲惫。
“白亮,今天公司来人跟你商量非洲那笔款项,你怎么骂人呢?那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。”韩清越开口就指责。
“你被我妈夺舍了?妈里妈气的”白亮嘴角挂着冷笑。
韩清越……以前的白亮是温润如玉的公子,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刻薄的话。
白亮……刻薄的活着真爽,他终于知道老三嘴为什么那么损了,骂人一时爽,一直骂人一直爽,骂完别人,浑身舒畅,念头通达,晚饭都能多吃两碗,晚上睡觉想想谁被他骂了,睡觉都偷着乐,睡前原谅一切,醒后重计前嫌,他还能接着骂。
“白亮,我回来不是跟你吵架的,最近我都在公司帮我爸处理事情,白氏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糟糕,股东倚老卖老不配合工作,动不动就把以前白氏怎么样搬出来,好几个板块都被他们掏空了,财务,采购,几个重要部门都被把持着……”
白亮:“韩总,这些别跟我抱怨,公司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,我不是垃圾桶,没义务吸收你的负能量,你一进来,就跟个怨鬼似的,影响我房子的磁场。”
“我们还没离婚呢,这也是我的家!”
白亮摇摇手指,“nonono,这是我的家,我的婚前财产,离不离婚不影响它的产权。”
韩清越……“白亮,你现在简直不可理喻!”
白亮无所谓的耸耸肩,“我又没求着你理我,别跟池塘里蛤蟆似的,呱呱个没完,说吧,有啥事,能办的办不了,办不了的我可以答应。”
韩清越气的咬牙切齿,这样无赖的白亮,真的没法沟通,想想自已来的目的,深呼吸,“白亮,这样的你,让我觉得特别的陌生,以前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白亮:“以前的我你爱理不理,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,利于你的你默默接受,不利于你的我就变了,就陌生了,那只能说明,你从来没真正的了解过我,我其实也没了解过你,咱们彼此彼此,谁也没必要指责谁。”
他们的婚姻本质上就是利益交换,现在没有利益了,婚姻也就到了尽头。
“白亮,我回来不是跟你吵架的,之前你跟公司的股东说过,卖了股份,把去非洲投资项目亏损的资金补上,现在最后一笔资金已经打给你了,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跟财务对接下,把缺口补上。”韩清越斟酌着用词。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,“公司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,你是没看合同吗,所有的债务都归你们家了,作为一个商人,你不会看合同吗??”
“合同并没有约定这笔资金,是你自已跟股东说的,为了这笔资金缺口,卖股份的,公司毕竟是白家几代人的心血,虽然现在你把股份卖了,但你对公司就没有感情吗,你忍心看着公司举步维艰吗?”韩清越痛心疾首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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