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句断亲了,就可以抹平一切。
“祁夫人算我半个岳母,我去看看她所求何事,能帮,我自然会帮。”墨司白把这份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,也算爱屋及乌了。
祁钰还记得上次祁漫耍泼,祁夫人无道德无底线的沾边。
回忆一次,伤她一次。
她一直认为她的‘父母’是三观很正的好人,为什么在祁漫这件事上,可以选择双双闭眼。
就因为她的母亲曾经做过的一些错事吗?
墨司白也没有为难她:“钰,你要是不想下楼吃早餐,就让管家给你送上来,管家说祁夫人八点钟来的,也不好让长辈等咱们太久。”
他说完就下去了。
祁钰是挺想跟他下去的。
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她的母亲了可脚步才往前走了一步,又退缩了回来。
再跟祁家纠缠,就会避免不了的跟祁漫也纠缠。
她累了。
真的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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