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等神物,必须用最好的方法熬制!”
她竟主动上前,将那木盒捧入怀中,语气不容置喙,“刘神医,这药,我来帮你熬!”
刘云天看着她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没有阻止。
那眼神深处,是看穿一切的算计。
刘云天将那只褪色的蓝色布包,在桌上缓缓展开。
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,静静地躺卧其中。
针身暗沉,看不出半点光泽,仿佛已沉睡了百年。
李俊美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看着那些闪着幽幽寒光的针尖,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手心不自觉地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空气,压抑得像要凝固。
“脱掉外衣,趴下。”刘云天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李俊美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衣领,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羞怯。
白若兰适时上前,轻声安慰:“俊美,别怕,刘神医是为了你好。”
李俊美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刘云天,解开了旗袍的盘扣。
她的动作僵硬,像一具提线的木偶。
刘云天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,却也清澈得不带一丝杂念。
他的眼神专注,像一位正在审视璞玉的工匠,只在她光洁的后背上,寻找着那些决定生死的穴位。
这份极致的专业,让屋内微妙的气氛,瞬间变得肃穆起来。
刘云天捻起一根三寸长针,指尖真气微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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