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喜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侧过头,身旁的床铺却早已空空如也,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仿佛昨夜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。
就在这时,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。
是苏蝶。
刘云天划开接听,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女孩带着哭腔的、压抑不住的喜悦。
“云天!我爸他他醒了!”
刘云天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他刚才吃了小半碗粥,医生说,各项生命体征都稳定下来了!”苏蝶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,“谢谢你!真的谢谢你!”
刘云天靠在床头,听着电话那头的喜悦,心中那份因突破而生的狂喜,竟奇迹般地平复下来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变得无比凝重。
先是耗尽真气,救回一条必死之命。
紧接着,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修,修为暴涨。
这《鸳鸯合欢阴阳真经》,难道
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,让他心头一震。
“云天,你在听吗?”
“在。”刘云天回过神,“你们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珙桐山语城这边的一家私人疗养院,我把位置共享给你。”
挂断电话,刘云天站起身,环顾着这间空无一人的总统套房。
赵飞鸿走得悄无声息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这个女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刘云天皱起眉,一股莫名的不安,悄然爬上心头。
他感觉,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风暴。
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前。
高大的铁门紧闭,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,神情冷峻,像两尊门神。
刘云天付了钱,推门下车。
他刚走到门口,就被其中一个保安伸手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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