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场面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云天走到黑狗面前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,声音冰冷。
“都他妈给我起来!”
“抱头,蹲下!”
远处,尖锐的警笛声,由远及近,撕裂了长街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,像一把锋利的刀,划破了长街的喧嚣。
刘洪波眼底闪过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,转身就想往人群里溜。
可他刚迈出一步,一只手便如铁钳般抓住了他松垮的衣领,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是刘云天。
他单手拎着这个比自己重了近五十斤的男人,像拎一只待宰的鸡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“刘队长,这就要走了?”
“你的威风呢?”
周围的商户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!
那笑声里,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,是沉冤得雪的畅快!
刺耳的刹车声后,赵飞鸿推门下车,一身警服衬得她身姿挺拔,眼神冷得像冰。
刘洪波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,指着刘云天,声音尖利。
“赵队!你可算来了!这个人暴力抗法!”
他指着地上呻吟的混混,颠倒黑白。
“他还袭警!不,是袭击我们执法人员!我们只是在正常执行公务!”
赵飞鸿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让刘洪波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虚,最终细若蚊蚋。
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径直从他身旁走过,高跟警靴敲击地面的声音,清脆,有力,每一步都像踩在刘洪波的心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