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岩羡慕地说。
这种外资涉外酒店,以洋人为主,国人愿者上钩。
反正人家也不能写‘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’吧。
当然那个年代,没人敢对大国嚣张。
“你猜。京影还是二外。”
说完,留下抓耳挠腮的段岩,楚河哼着小曲坐上内部通勤车离开了。
楚河坐在车上眯了一觉。
半小时后,楚河从王府井下车。
他找个早餐店吃了五根油条,一碗豆腐脑,一碗紫米粥。
一看就知道谁是外地人。
老京城都会点豆汁、焦圈、爆肚、卤煮之类,吃的摇头晃脑津津有味。
外地人能喝三口豆汁还不吐,算你赢。
吃过早餐,看看时间还早,才8点40。
他给党舞发短信。“起床没老婆?”
“早起了,正在小跑,和雨濛一起去上大课。”
党舞边快走,边回短信。
夏雨濛看党舞嘴角含笑,眉眼舒展,就能猜出是和那个贱人在聊天。
“切,也不叫老公。”
楚河心里有股甜甜的感觉。
豆腐脑一定是咸的,爱情一定是甜的。
天王老子来了,他也这样想。
“你讨不讨厌?哪有叫的那么……俗的。”
党舞暗笑,楚河读书不多,有点痞坏。
把自已都带坏啦。
“难道还叫娘子与官人?”
楚河回了一句。
“说,想干什么坏事?”
党舞心中一动,这坏小子这么休闲,一定是下班了。
“没事,本来想约娘子一起睡个觉,可惜……”
楚河想到这心中一热。
“去,粗鲁,没空,周末再说,不聊了,要上课啦,乖,不许乱想。”
党舞心中想念着那个坏蛋一起时的情景……
一个人叫休息,两个人才叫睡觉!
有点情不自禁。
“党舞,能不能快点,和那贱人磨叨个屁?”
夏雨濛心中来气。
“雨濛,注意素质,你得不到不能诋毁啊。”
党舞以胜利者的姿态睥睨天下,心中得意非凡。
我家楚河,可是有人惦记着呢,不过,也不是想得就能得的哟。
“咦……我的鸡皮疙瘩掉一地,我以后叫你婶子,行了吧。”
夏雨濛白了这个爱恋中的白痴一眼。
“随便哟。”
党舞一跳一跳地向前跑去。
夏雨濛心中酸意翻江倒海,摇了摇头,骂自已疯了。
楚河在希尔顿酒店1816开了房间。
这里房间果然小贵,一天一千多,相当于普通人一个月的劳动成果,资本果然是吸血鬼。
不过房间是套间,相当干净又舒服。
他把门留下一个小缝隙,关注着服务员打扫房间的动向。
然后,把从特种车上带回来的微型高清摄像机拿出来,熟悉一下操作。
校对时间,然后定时。
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。
下午1点多,服务员推着车打开1818房门,来打扫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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