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萄知道不能再犹豫了。
她颤颤地站起身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,推开就往出跑。”
“她跑出来之后却呆住了──眼前还是刚才那个房间,白色落地窗帘,白色落地灯,白色沙发,黑糊糊的洞口
对面还有一扇门,她又冲了过去。可是,跑出这扇门,仍然是刚才的房间就像一场噩梦。
她软软地靠在了墙上,两只腿不停地抖。她要崩溃了。
伞问从黑糊糊的洞口里走出来。看见潘萄,他笑了:你不是在做梦,我一共六间房子,都布置得一模一样。地下是通的。
接着,他朝潘萄招招手:床铺好了,你下来吧。
潘萄死死地盯着他:你要杀我?
伞问说:不杀你,就想让你给张浅做个伴。
潘萄无力反抗,一边流泪一边六神无主地走过去。
伞问轻轻伸出手,扶着她走下去。地下室里黑糊糊的。
潘萄顺着一个梯子朝下走了很深,仍然没到底。她的心越来越暗淡,觉得自己永远也回不去了
伞问紧紧抓着她的手,根本无法挣脱。
她看不清这地下室里到底有多大,也看不清四周到底都有什么东西。她成了一个瞎子。
终于到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