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菲娜为什么要这么做啊？”琪拉拉其实有点想不明白，在她看来，花匠虽然没做过什么坏事，但毕竟是属于莉莉的东西，而菲娜是被莉莉杀害的。就算不恨屋及乌，菲娜也不太可能对花匠有什么好印象吧？至少换做琪拉拉自己，有人敢威胁她的生命，那她绝对要把对方和对方的整个势力都扬了。

伊流翎也问过菲娜相同的问题，菲娜却只是语气十分冷静地回答：“虽然几率很小，但如果那个假莉莉因为某些原因再次回到这里的话，花匠肯定还是会忠诚于她的，但如果我用莉莉替换了她的位置，情况就不同了。花匠认人靠的是气味，莉莉拥有我的骨头，他不会再认可那个假货，我就切断了她的一条后路。”

“这些东西本来都是属于我的，那个假货鸠占鹊巢这么多年，我抢回来也很合理吧？”似乎怕自己说服不了伊流翎，菲娜继续加重语气，“这个花匠，说到底也是帮凶之一，我怎么能让它就这么草率地关机了？就该让它像个笑话一样在这里伺候娃娃，既然跟错了主人，就这么错下去吧，我还挺期待他再次见到那个假货却完全不认她的样子。”

“哼。”在解释的最后，菲娜还非常刻意地冷笑了一声，显得自己很冷酷。

虽然她这一套话好像非常凶狠，但其实她的所作所为根本不算报复，如此大费周章又搭上自己的一节指骨，只能说明她本质上还是很善良的。就算花匠是她的敌方，但面对一个没犯大错本身性格也很好的人，菲娜也下不去手。

仔细想想，菲娜到目前为止其实没害过人，她和别人的交易也都是顺着对方的需求顺便达成自己的目的，而不是利用别人。黑实验室的负责人和哈德森他们之所以落得那个下场，也属于咎由自取，怪不到她头上。

“哦，所以菲娜是个好女孩？”柚笙吃完瓜之后，插口问道，“我们可以信任她？”

“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？”伊流翎被柚笙这没头没脑的问话搞得很无语，“人是复杂的，有多面性，一个善良的人也会有立场冲突。”

这话倒是没错，云彩和伊兰德也是好人，但是为了复仇，前者在掌控家族的路上一样没手软，后者也会把事情分出不同的优先级。立场相同的话，坏人也可以合作，立场不同的话，好人也会反目成仇。

“哎，那希望我们之后不会出现立场冲突吧。”柚笙其实有些同情菲娜的遭遇，“我看故事里头这种会宽容对待敌人的人，都是好角色来着。”

“哦，那会对敌人痛下杀手的就是坏角色吗？”琪拉拉笑眯眯地问，但伊流翎从她的声音里读出了一丝不妙。

危！柚笙立刻打哈哈：“人类真是复杂啊，多面性，呜呜，弄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