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他眼睛眯起,背脊骨紧绷,手里摸着口袋里的匕首,明明紧张,眼底却多了几分兴味和期待。
他藏在暗处,见到了进来的季清泽。
手术室里没有风,靳宥礼看着季清泽拉开抽屉,拿了个创可贴,随后目光直直向着他所在的地方扫过去。
这么一瞬,身体里奔涌的血液开始跳动,燃烧着兴奋。
早在十多年前,他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憎恨真相,也嫉妒靳冰宸。
现在,他要将靳冰宸取而代之了。
就在和靳冰宸一墙之隔的地方,如果季清泽死在这里,一定很有趣吧?
季清泽一步步走过去。
靳宥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。
那里,束缚他的佛头手串已经不在,他的瞳孔染上浓重的墨黑。
可就在二人距离仅仅只有不到两米的时候,季清泽停下来了,他只是拿起身侧桌面上的酒精棉球盒子,便直接转身离开。
手术室门再度打开又关上,一切归于平静。
靳宥礼的眸底,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口气。
他望着icu的门,忽而低低笑了:“你的兄弟我都会处理干净,而你的女人我会用。你说,她会不会分辨出我们的不同?”
外面,季清泽出来,发现夜阑汐还趴在那里看靳冰宸。
明明什么都记不清了,但她依旧安静守着,满满的期待。
季清泽很想对靳冰宸说:“宸哥,你看,这条路,不只是你一个人在努力。”
或许八年前,那个女孩也曾用她自己的方式,热烈地保护着什么。
只是答案兴许会永远尘封,谁也没法知道。
给夜阑汐消毒处理伤口后,季清泽匆匆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