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天,也像是回到了八年前。
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两天后。
白色的治疗室里,靳冰宸猛地睁开眼睛。
心脏还在无法抑制地狂跳,几乎跃出喉咙。
他只觉得自己在梦里似乎想抓住什么,但醒来之后,掌心里空空如也,却只留下涔涔冷汗。
怅然若失。
他的视觉又比前几天恢复了不少,已经清晰很多了。
目光一扫,发现自己所在的病房明亮,身旁的监控仪器发出有节奏的轻微声响。
房间也很温暖,不同于之前在半山别墅后面机房里那样,彻骨的冷。
所以,他是得救了吗?
他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靳宥礼夺走他檀木手串那里。
之后过了没多久,他就因为太冷,加上身体没消炎而发烧了。
意识一度迷迷糊糊,隐约好像被喂过什么吃的,身上盖上了被子,但依旧还是很冷。
整个人浮浮沉沉,无法掌控。
而现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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