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人的话被湮灭在唇齿之间，最后都变成一声声粗重的呼吸。

一夜凌乱。

靳沐橙第二天醒来，嗓子疼，浑身疼，没一处是好的。

她心头直骂荣灝不做人，艰难披上衣服，起身去洗漱。

餐厅里传来早餐的香味，靳沐橙走出去，就见着早餐已经做好，荣灝则站在阳台上抽烟。

“我家不接受烟味。”靳沐橙道：“你走吧。”

“行，不抽。”荣灝转身瞧着她，道：“但能管我的，只有我老婆。”

他说着，摁灭了眼，倾身过去：“靳沐橙，考虑考虑？”

“我不会考虑。”靳沐橙声音还有些沙哑，可整个人却没了昨夜时候的情动，眼底一片漠然：“昨晚就当是我差点把你毒死的道歉，你也爽完了，可以走了。”

荣灝蹙眉：“靳沐橙。”

靳沐橙和他对视：“我说得还不够明白？”

荣灝深吸一口气：“当初那件事，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。你看到我和那个女人躺在一起，实际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那时候我重伤，她是雇佣军团的人，我们被人出卖，那次算是互相掩护，偏偏刚度过难关要起来时候被你看到——”

“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，一年后，那个女人找我解释了，她说她只喜欢女人。”靳沐橙平静地道。

“那你怎么——”荣灝眉头拧得更紧。

靳沐橙却沉默了好几秒，转开视线：“因为那天我过去的时候，被你的人打晕了——”

荣灝打断她：“什么？我不知道这件事，是不是新来的手下？”

靳沐橙笑笑：“可能是注定吧，我被打晕扔到了一边，等我挣扎爬起来时候，看到你们躺在一起，我转身走的时候，流了很多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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