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狂风暴雨,她想开车载他去医院,又怕被淹在半路就更惨了。
情急之下。
张鹤宁脑瓜里灵光一闪,突然想到一条人脉。
她掏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喂,棠棠,你那个三分三合的男朋友,是医生对吧?”
……
十五分钟后。
岑津拎着药箱,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门外,头发答答滴着水。
脸色臭的一批。
狂风暴雨的,这恶劣天气,他本来不愿意上门给人当医生。
但棠棠说,打电话的就是那个总和她一起蛐蛐他的小姐妹,只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,恋爱就可以谈得顺利点。
岑津咬咬牙,迎着暴风雨来了。
咔哒——
里面的门开了。
他一抬眼,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岑津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。
“张鹤宁?”他叫了一声,不可置信,“棠棠的那个小姐妹就是你?”
张鹤宁一脸正气。
“是啊,咋了。”
岑津张了张嘴,然后深吸一口气,最后叹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她和你能玩到一起,我真是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张鹤宁从鞋柜里取出一双一次性拖鞋,给他换上。
又翻出一条新毛巾扔给他,说:“快擦,你边擦边给他看,雨水不要滴到他的身上。”
岑津一时无语。
他扭头看去,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,看上去迷迷糊糊的,戴着口罩。
一截清瘦的手腕搭在沙发沿,隐隐浮起几条青筋。
捂得太严实了,看不清他的长相。
岑津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用额温枪滴他手腕。
“这谁啊,你的相好吗?”
张鹤宁严肃脸:“别瞎说,这是老熟人,禧宝的小叔,接亲那天你见过的,宇宙科技的创始人,很厉害的。”
“哦,是宋总啊。”
岑津想起来了。
宋时谦的科技产品确实做的不错,和京濯有一些合作。
不过——
他一边拆医药箱,一边瞥向张鹤宁,旁敲侧击的打听。
“你不在你哥公司打工,跑到他家来干什么。”
“来送文件啊。”
张鹤宁说道:“我是他手下的得力助手,是来工作的,看到老板感冒了,顺便做做好人好事。”
岑津取出几袋药液,挤开,拿在手里晃。
听到她这话,他就没忍住嗤了一声。
“就你?”
还做好人好事?
她不霍霍别人就不错了。
张鹤宁不服气了,漂亮的大眼睛瞪视他。
“???咋了,你对我的人品有什么质疑吗?”
_l